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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马赛风神——论中国旅游标志的新称名和文化象征意义(5)
时间:2019/2/9 8:26:58      来源:中华时报/中华新闻通讯社     作者:杨鉴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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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以此文纪念一一

中国旅游标志铜奔马甘肃武威出土50周年

汉武帝公元前121年设立武威郡2140周年

文/杨鉴旻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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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关于“天马”】

笔者认为:“天马”是“天下第一马”、“天下最有名的马”、“天下最好的马”的广义的概念,不是狭义的概念。

 “天马”是过去存在的现实主义之马,“风神”是神话传说中的浪漫主义之神。“天马赛风神”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称名。它源于生活,但高于生活。

谁也未见过传说中的“天马”,“天马赛风神”就是“天马行空”、“风神飞扬”的再现!这就是汉武大帝、张衡和李白等历代多少帝王文人骚客赞美过的“天马”!这就是郭沫若、徐悲鸿、常书鸿、臧克家等著名大师、画家、诗人心目中的“天马行空”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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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悉,1972年甘肃文物专家在撰写《武威雷台汉墓》发掘报告时表示,“我们是联想到天马问题的,但是鉴于当时的政治气候,没有敢提天马这个说法。”由于是“文革”期间,宣扬“天马”是“封资修”的黑货。1971年9月13日林彪叛逃,批林批孔运动中披露林彪又书写过“天马行空,独往独来”的条幅悬挂在卧室。因为有巨大的政治风险,所以专家不便称名“天马”。在极左的年代,这实在是时代的误会和悲剧。于是称名为“铜奔马”,以后有了郭沫若命名的“马踏飞燕”之名,1983年以后又有了“马超龙雀”之名,也就有了40年无休止的争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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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马行空”,空者,天空,空气也。宇宙澄清万里埃,令人神往的天空,明净的天空,辽阔的天空,深邃的天空。空气是无形的,看不见,闻不到,摸不着。流动的空气为风。“天马”在行空中,万里长空、风雨雷电作伴,雷厉风行、风驰电掣、叱咤风云,极尽风流!“天马”在快速行进中,形成了气流,形成了气旋,形成了旋风,风的主宰是“风神”,而“风神鸟形”,才是有形的。

上百度网搜索一下“天马”条目,找到相关网页约8,770,000篇。这就是人民群众对“天马”喜爱和认可的例证。在中国的旅游行业最为认可“天马”这个名称,有众多的“天马”旅行社或旅游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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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关于“风神”】

据权威的鸟类学家统计,全世界现存鸟类约9600多种。既然专家学者40年来争论不休,说不清“天马”蹄下的“鸟”是什么具体的“鸟”,那么我们就求大同存小异。笔者认为:“天马”蹄下的“鸟”不是一个具体的“鸟”,而是“风神鸟型”,其实就是“风神”的化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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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人以为“风神鸟形”,是把“风神”与“鸟”联系在一起。这大概是有的民族看到鸟翅膀博打可以生风,并且还能利用风力飞翔,于是把“风神”幻想成某种神秘的鸟类。故一开始把风字造得像一头美丽的凤鸟。我国古人想象的著名的凤鸟,就是这种幻想的产物。在商周时代的古文里,都是把“凤”字作为“风”字来使用的,这也是大抵是借用“凤鸟乘风,歌舞升平”,“凤凰朝兮,风雨顺兮”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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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山海经》里,把北方的“风神”称为鹓,也是鸟类。不仅“风神”是“鸟”,而且“雨神”也是“一足鸟”。《三教源流搜神大全》卷七:“雨师神,商羊是也。商羊神鸟,一足,能大能小,吸则溟渤可枯,雨师之神也。”

古人认为“风神”为天帝的属神,受命于天意刮风或息风,又因其飞跑神速,而成天帝的信使。《龙鱼河图说》:“风者,天之使也”。《山海经·大荒北经》有:“蚩尤作兵,伐黄帝。请风伯、雨师,纵大风雨”之句。《韩非子·十过》中有:“昔者黄帝合鬼神于西泰山之上,……风伯进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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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神”在中国古代亦称风伯、风师,其信仰起源甚早。我国远古初民一般都有崇拜风、雨、雷、电诸多气象神的习俗,尤其是进入农业社会之后,由于天气自然变化对农业的收成影响极大,而当时有缺乏抵御这些天灾的能力,限于认识能力,不可能对自然现象做出科学解释,只好认为冥冥之中有神灵主宰一切,故而虔诚地礼拜风、雨、雷、电诸神,祈求诸神保佑。而在众多气象神中,尤以“风神”、“雨神”崇拜为最。“风神”又被认为与“雷神”、“雨神”等合作,而有养育万物成长的功能,正如《风神通义·祀典》所说:“鼓之以雷霆,润之以风雨,养成万物,有功于人,王者祀以报功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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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地域广大,古代各族对“风神”的信仰也有所不同。春秋战国以后,“风神”信仰逐渐统一,中原一带信仰的“风神”为星宿,南方一带信仰的“风神”则为“鸟形”。“风神”之职,就是“掌八风之消息,通五运之气候”。“风”是气候的主要因素,事关济时育物。西周及春秋列国皆将“风神”、“雨神”列为国家祀典。秦国还专门修建了国家级的“风神”、“雨神”庙。《汉书·郊祀志上》载:“(秦时)雍有二十八宿,风伯、雨师之属,百有余庙。”东汉蔡邕《独断》称,“风伯神,箕星也。其象在天,能兴风”。箕星是二十八宿中东方七宿之一,此当以星宿为“风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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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古代生产力的水平很低,科学技术水平极低,发展又十分缓慢,人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受自然界的控制。人类在观念中,对自然界的力量是敬畏、崇拜的。把自然界的力量偶像化,认为风有“风神”,雨有“雨神”,旱有“旱魃”,火有“祝融”,匍匐跪拜,人类无能为力,这也是宗教的起源。

玛雅文明是中美洲古代印第安人文明,美洲古代印第安文明的杰出代表,以印第安玛雅人而得名。玛雅人笃信宗教,文化生活均富于宗教色彩。他们崇拜太阳神、风神、雨神、战神、死神、五谷神、玉米神等诸神。另外,行祖先崇拜,相信灵魂不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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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各国崇拜“风神、雷神”等的例子比比皆是。“风神、雷神”最早出现于十七世纪的日本画家手下,随后成为日本人信仰当中重要的神话形象。印尼因历史上受印度文化宗教的影响,居民主要供奉三大天神(梵天、毗湿奴、湿婆神)和佛教的释迦牟尼,还祭拜太阳神、风神、水神、火神等。

“风神”现在是旋风的中国名称之一。2000年国际气象组织采用中国气象局提供的十个新的热带气旋名称是:风神、电母、龙王、悟空、玉兔、海神、海马、海燕、海棠、杜鹃。大部分都是神话传说中的名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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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常用“风神”字眼形容艺术家文采斐然,能显个性风神、书法绘画“风神”独绝,遒逸洒脱,落墨画法的“风神”韵致。如风神遗韵、风神超逸、风神萧逸、风神俊朗、风神俱全、风神意蕴、风神气度等。激情与理性结合使文学艺术家的作品书画别具“风神”,以其清明的风神与刚健的风骨,使得艺术风貌光彩鲜明、骨力强劲,酿出了丰富显耀的艺术内涵!“风神者,一须人品高,二师法古,三纸笔佳”。东晋书家王羲之出身门阀世族,风流潇洒,不拘世俗,曾坦腹东床,他的书法亦是“飘若浮云,矫若惊龙”。“晋人风神潇洒,不滞于物。”初唐王勃名文《滕王阁序》千古传诵,传说“风神”曾助其及时赴会。书画艺术,各有千秋,“晋人尚韵,唐人尚法,宋人尚意,元明尚态”。“天马行空”也比喻文学艺术家诗文气势豪放,不拘一格,流畅自然,也指思维的不同寻常的跳跃。“天马”、“风神”二词组都与文学艺术有密切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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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形容“天马”的文字,大多都用一个成语“风驰电掣”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中“风驰电掣”的解释:形容象刮风和闪电那样迅速。“风驰电掣”就是“风神”,“电母”的写照。笔者收集的古代五十个骏马的名称,都与“风云雷电”的气象有关:如“追风白尾驹、追风玉狮子、追风荷花豹、追风呼雷豹、追风菊花马、追风骠花云豹、追风赶电白龙驹、追风闪电梅花兽、追风逐日斑豹马、追风逐日千里乌骓马、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、银云豹乌龙追风驹、追日赛风驹、千里追风白龙马、万里追风麒麟烟海兽、五花追风马、踏雪追风马、青鬃追风驹、立地滚风骓、白玉嘶风马、乌骓赛风驹、赛风追日千里驹、赛风火龙驹、青风紫、赤风马、千里一阵风、海月清风驹、青花骢风雷豹、千里乌云豹、腾云马、飞云骓、青云兽、乌云豹、火云战马、万里烟云罩、万里烟云兽、飞霜千里驹、风雷豹、呼雷豹、闪电乌龙驹、闪电追风驹、闪电白龙驹、闪电虬龙驹、闪电黄龙驹、闪电乌龙驹、闪电鹰爪驹、紫电喷云兽、金鸡闪电白龙驹、金睛闪电白龙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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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诗人臧克家等人认为“铜奔马”是“踏燕追风”、“天马追风”。“追风”是有道理的,但是为什么要追风?追什么“风”?“马”为什么离不开“风”?“天马”追的是“风神”,“风神鸟形”,才是有形的。敦煌莫高窟的“飞天”的飘逸之美,天衣飞扬,满壁风动,如果离开“风”,就不是“飞天”了。

上百度网搜索一下“风神”条目,找到相关网页约4,230,000篇。这就是人民群众对“风神”喜爱和认可的例证。仅以“天马”、“风神”命名公司的无计其数,足见“天马”、“风神”这个名称的含金量有多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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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学者和人民群众对“天马”称名的认同度较高。争议较大的主要是马蹄下的那只“鸟”。无论是什么“鸟”,当初创作者的本意是衬托“天马”的神速。

笔者认为只有非凡的“风神鸟”才能配得起这匹伟大的“天马”。

伟大的科学家牛顿说,他之所以伟大,是因为他站立在巨人的肩膀上。“天马”之所以伟大,是因为它站立在“风神”的身上!犹如航天英雄杨利伟与“神舟飞船”之间的关系一样,如果没有“神舟飞船”,航天员杨利伟也就只是一个优秀的飞行员而已。

这只“风神鸟”又是神来之笔,犹如“画龙点睛”。通过小小“风神鸟”的衬托,才有“天马”的雷厉风行、叱咤风云、风驰电掣、勇往直前、意气风发的雄姿。方显出伟大的“天马行空”的最真实、最生动的艺术造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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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文物专家介绍,“中国旅游标志”的品牌价值是365亿元人民币。笔者以为:如果“中国旅游标志”的品牌价值是365亿元人民币的话,那么那么“天马”值一个亿元人民币,“风神鸟”的品牌价值至少有364亿元人民币!“天马”具有现在的至高无上、无与伦比的崇高地位,如果没有这小小“风神”的衬托,“天马”将不是“天马”了,只是一匹平凡的马。它就绝对没有现在的365亿元的品牌价值和非凡地位了,也就不是“中国旅游标志”了。“铜奔马”的称名就严重的忽略了“风神鸟”的巨大价值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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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雷动,旌旗奋,是人寰。”“铜奔马”这件国宝的出土地——甘肃武威雷台,是一个雷祖道观,古代是一个祭祀“风神”、“雨神”、“雷神”,祈风求雷求雨、期盼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的地方。原来前有“风神殿”、“雨神殿”,后有“雷祖殿”。(“风师雨伯殿”后被拆除,现存“雷祖殿”)。它是古代武威人民崇拜“风神”、“雨神”、“雷神”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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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风”字在中国是一个很重要的字,“风”是许多事物的源头,是周易八卦之一。查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与“风”有关的词有120多个。“铜奔马”出土地的甘肃河西走廊,走廊西部的瓜州(安西)素有“世界风库”之称,“一年一场风,从春刮到冬”,特殊的大气环流和地形,使瓜州常年劲风不断,一年四季刮风,平均风力都在5-6级以上,最大时可达到10级以上风能资源十分丰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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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天马赛风神”的“赛”】

  “天马赛风神”中的“赛”,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注释:1、比赛;2、胜;比得上。3、旧时祭祀酬服神恩(迷信)。如祭赛、赛神。如“冬赛祷祠。”(见《史记·封禅书》)。还有赛文、赛还、赛愿、赛馔、赛宝、赛铸。

“天马”与“风神”双方展开比赛。比赛结果:“天马”胜过“风神”,“赛风神”!通过一个“赛”字把二者有机地、平等和谐结合在一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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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马超龙雀”中的“超”,在《现代汉语词典》注释:1、超过;2、超出异常的;3、在某个范围以外的;不受限制的。4、《书》跳过、跨越。

日常生活中人们常说“赛诸葛、赛孔明、赛张飞、赛江南、赛天堂、赛神仙、赛阎罗、赛凤凰、赛牡丹、赛貂婵、赛天仙、赛月明、赛香炉、赛强如”之类的词组,但是,很少有说“超诸葛、超孔明、超张飞、超江南、超天堂、超神仙、超阎罗、超凤凰、超牡丹、超貂婵、超天仙、超月明、超香炉、超强如”之类的词组。

 “赛”在当今是一个非常时尚的字,也是一个极富有动感的词。每天的电视、广播、报纸、网络都有大量的体育比赛新闻,国内外各种频繁的体育赛事,如“赛马”、“赛车”等等。

“天马赛风神”中的一个“赛”字,把它的古今之义,把“天马”与“风神”的关联关系表达得完整无缺!

(未完待续)

2009年9月写于花城广州天波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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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简介】杨鉴旻,男,60后。甘肃武威市凉州区人,生于天水市秦州区。现居广州。香港中华时报社副社长、广州大学客座教授、硕士生导师。兼任中国民主促进会广东省委文化教育总支副主任,中华杨氏联合总会副会长,广东省制造业协会执行副会长,广东省产业发展促进会执行副会长,广东省甘肃商会十年资深副会长、广东南湖美术馆执行副馆长、广州新世纪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等社会职务。著有《杨鉴旻新闻作品集》、《杨鉴旻摄影作品选》、《杨鉴旻诗词选》、《杨鉴旻篆刻作品集》,中国旅游文化专著《天马赛风神一一论中国旅游标志的新称名与文化象征意义》等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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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杨冰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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